
2025年1月26日,大熊猫晓晓和蕾蕾从东京上野动物园出发,乘飞机回到中国,它们是一对在2021年出生的双胞胎,爸爸叫比力,妈妈是仙女,姐姐香香早在2023年就先回去了,根据中日两国在2011年签订的协议,原来租期要到2026年2月才结束,这次提前一个月返回,是双方商量之后做出的调整,不是中方突然改变主意,按照国际公约CITES的规定,这两只大熊猫的所有权一直属于中国,日本只是把它们借来饲养。

那阵子上野动物园办了个告别活动,从1月14号到25号可以在网上抽签,结果有31万人报名抢4400个名额,中签的几率只有4%,抽到的人进去也只能看一两分钟,玻璃上全是哈气,什么都看不清楚,但大家还是舍不得离开,有人抱着熊猫玩偶低声说话,小孩直接蹲在地上哭,没抽中的人就在园外举着牌子,上面写着“谢谢你们”“再见”,保安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擦眼泪,照片被拍下来传到网上,很快就传开了,周边商店也趁着机会推出各种熊猫主题的产品,卖得特别火,连拉面店都加上了熊猫造型的饭团,整个街区那段时间热闹得很。

网上还有一些人,主要是那些右翼账号,开始胡乱发言,有人说熊猫回去以后会被吃掉,也有人说保安流泪是在演戏,甚至提到养不起熊猫太费钱,这些说法全都站不住脚,中国法律早就规定猎杀、买卖或者食用大熊猫属于重罪,根本没人敢这么做,更实际的是,关西大学有位教授算过账,光是这两只熊猫每年就能给日本带来308亿日元的收入,换算成人民币大约15亿元,他们自己国家还在捕鲸,被国际社会批评了那么多年,现在却编造熊猫被吃的谣言,这种逻辑实在让人感到滑稽。

其实背后有政治原因,2024年底高市早苗成为副首相后,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动作变多,经常公开挑衅,中日官方之间的沟通几乎完全停止,中国外交部在1月21号只简单回应说“按照协议回国”,后面又加上一句“欢迎日本民众来中国看望熊猫”,这话听起来客气,但意思很清楚:合作可以继续,但必须遵守规矩,东京女子大学一位教授提到,熊猫外交本来是一种软性合作信号,现在关系变僵,再续租也没用,相关机制早就停掉了。

自1972年上野动物园迎来第一对大熊猫“康康”和“兰兰”起,熊猫就成了园中主要看点,几十年间,熊猫形象融入地铁广告、课本插画与儿童玩具,成为许多人童年记忆的一部分,如今熊猫离开,园方感到着急,门票收入与周边销量必然大幅下滑,又找不到其他动物替代——并非长得可爱就能胜任,关键在于熊猫象征一种无条件的纯真,这种情感联系难以复制。

在中国这边,人们显得很平静,网上没有人说“终于走了”,而是表达“它们只是回家了”或“希望它们吃得饱点”,有人找出以前的视频,看到日本游客曾经为看熊猫排队几个小时,现在轮到他们送别熊猫,心里不好受是正常的,但情绪归情绪,没有人跟着别人一起骂回去,我觉得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,一个本来应该纯粹的告别,硬是被一些人加上了政治色彩,变成你输我赢的战场,其实熊猫不懂这些事,它只记得每天竹子够不够吃,饲养员的手温暖不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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